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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历史小说清,[长篇]架空历史小说《历史的残局》_舞文弄墨_论坛

互联网 2020-10-27 05:55:43

楔子南柯一梦会英雄

题记: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一个梦,或伟大,或平凡。

《满江红》——梦

踏破铁履,只为求、英雄影迹。抬眼望,古今纵横,乱世几许。朝见嬴政开国气,暮闻南阳卧龙吟。谈笑间,观周郎赤壁,烽火起!

汉高祖,斩蛇记;楚霸王,巨鹿役。眸回首,曹公仗剑而立。忽睹岳飞斩金敌,又现天骄引弓技。论成败,望渔火灯帆,尽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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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某省省会的一座高层建筑里;一个穿着运动休闲服的男子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串重得令人费解的钥匙,打开了一面如银行保险柜一般厚的防盗门。

男子进屋后并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手中皮质的棕色挎包准确的飞落在左侧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脱掉休闲鞋的双脚也行云流水的伸进了走廊中两只不规则摆放的拖鞋中。

随着卧室中床面被重物挤压而发生不规则起伏慢慢恢复平静,整个房子再以没有了一丝声响,除了似有似无的呼吸之外。

大床上的男子仰面而卧,数分钟后,他望着漆黑天花板的双眼慢慢的合上,进入了沉思。思量着自己的人生,何去何从……

他叫莫羽然从小也算娇生惯养,打识字起,就对书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确切地说是热衷于历史军事一类的各种著作。每当在连环画上看见诸如壮志未酬、英雄落魄的故事,他幼小的心灵总环绕着一股难以表达的忧伤。

幼儿园时,他就经常给小朋友们说一些连他自己都一知半解的故事——如桃园结义、火烧赤壁、梁山好汉之类的。从小班升到中班,有一次在众人的推举下,揍了一个喜欢挖鼻屎往别人身上抹的小胖子。

老师叫他向小朋友道歉,他撅起的小嘴不但没有道,还反驳了一句,“我没错,不道欠!我是武松,他是牛二,你这坏人是潘金莲!”气的那小姑娘老师脸上一红一白的。

莫羽然自然也被罚站在墙角一整个下午,眼睁睁的看着本属于自己的红苹果,被别的小朋友嘎嘣嘎嘣的大口吃掉。

到了小学,莫羽然已经不再是独自战斗的‘孤胆英雄’,取而代之的成为了‘三军的统帅’。想到这里,早已成为床上一尊雕像的他,僵硬的面部肌肉慢慢的被一种称为笑意的东西所融化。

记得当年课间很流行一个活动——背娃娃打架。就是一人当马,一人为骑士,和对方的骑士在马背上拳打脚踢的决斗,先掉地者为输。

就在那样的大环境下,莫羽然指挥着他们班上十分精锐的八大骑兵,时而两翼包抄、时而中央突破,在学校的操场上十二战十二捷;从三年级一直打遍了五年级,最终倒在了归隐多年,重上战马的六年级手上。

初中期间,莫羽然的成长历程可谓是忧喜参半。懂得了更多知识的他,也慢慢变得了孤傲怪癖。常以书中各类英雄人物标榜的他,逐渐对身边的种种事物产生了不满,言语也变得尖酸刻薄,久而久之变成了老师和大部分同学厌恶的对象。

上了高中,发现自己和心目中英雄的距离越来越大后,莫羽然收敛了很多。不过在他内心的深处,却始终都不认同这个庸人的时代,这个没有英雄的时代。

不久后他高考失利了。并不是他考得不好,只不过和他心目中的差距实在太大。

在他的心里,不站在风口浪尖就等同于失败,可是庞大的人口基数下,每个领域高手又怎可能少呢?对于这个在他口中不算打击的打击,他不愿意再从头来过,也不愿意留在这个令他脸上无光的家乡。最终,他在省外一所毫无特色的高校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专业也是他不喜爱的法学。

刚进大学,他本着想干一番事业的心态加入了院学生会。加入学生会后的一个月,他便否定了之前所做的一切。要是能穿越时空,他真想回到一个月前,对着兴致勃勃充满雄心壮志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煽去。

在他眼里,所谓的学生会除了每日在那猪头猪脑的学长指挥下干些体力活;就是去坐满了行尸走肉的会议室里,听辅导员不断的喊着五十年前才有人相信的口号。

在不断的积压下,莫羽然爆发了!大一下退出学生会的他,一天混迹在篮球场上打磨时间。回到寝室后,便和一帮早已被磨灭了激情的室友们,说些冷得都快结冰了的笑话:

从前有一只北极熊,他没事就把自己身上的汗毛玩,后来他身上的汗毛就被拔完了,最后他就冷死了……

其实有人说,大学就是一口火山,不论你是什么石头,棱角有多锋利,只要进去了就会慢慢的融化、变小,最终成为熔岩的一部分。不过也不全对,当然有一些如锰、钨之类耐高温的天地之精华,能在毕业的时候仍保持原样。

可惜莫羽然不是那样的凤毛麟角,充其量只能算一个伪制品,或是一个在这个熔炉里垂死挣扎的石头罢了。

就在他的身躯快要完全消失,全世界都要把他遗忘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顿时轰动了全院。不过从今后的种种看来,他的这次举动,也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的一次挣扎而已。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由于不想随波逐流,退出学生会后莫羽然又回归了儿时的孤僻怪异。他总是想竖起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去刺伤那些妄想接近而同化他的人。

由于保持这样的心态,他似乎又开始变得争锋相对、棱角分明。就在一堂刑法课上,他所谓的最后圣战,爆发了……

落尘有音,一个愤怒的声音打破了所有安静。

“你这个学生居然敢在我的课上讲话?”把手中的书重重扔在桌上的系主任、博士,被人尊称为教授的彭大君先生对着一脸茫然的莫羽然吼道。

在这个百多号人的阶梯教室中,此时此刻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呼吸继续,因为说不好发出的这点点声响就会把自己也搭进这场欲来的风雨之中。

莫羽然望着分贝高昂的‘教授老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用右手的食指着自己的鼻梁问道,“您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说着他把指向自己鼻梁的那只手逆时针转了38.27度,指向了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外号叫做‘家猪’的胖子身上。

这也难怪,刚才他确实没说话,说话的是他身旁的‘家猪’同学。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家猪’其实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一副老猪哥的嘴脸,在给邻座的女生讲笑话。

对于‘家猪’这种极其无趣的举动,莫羽然把头向左偏移了九十度,看着窗外一片片流过天际的白云,轻叹着庸人自扰的无限惆怅。

‘家猪’的黄色笑话确实杀伤力十足,至少比莫羽然讲的那些只能让人深感郁闷,而又不得不抽搐一下腮帮的冷笑话要高明得多。

他的高明之处还不止这一点,在他令前后几排笑得前扑后仰的时候,还能把这个扰乱课堂纪律的帽子,扣在身旁不愿同流合污的莫羽然身上,虽然他也只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但是在神圣威严又有些近视的彭大君教授眼中,莫羽然这只死耗子居然在他的舞台、他的地盘、他的领域,还在自己的质问声中敢于挑战他扬名已久的权威!

没有惊,他怒了!

“你这个混账学生,自己做错了事还不敢承认,给我滚出去!”

“我没有说话,为什么要出去?”莫羽然的脸开始结冰,依然平静的答道。除了这句回答他再没有再做任何举动,屁股紧紧的贴在凳子上。

彭大君气得七窍生烟,但好歹也是读书人,你让他去揍一个比自己年轻强壮的小伙子,那就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了。只见他压了压火,一双能吃人摄魂的双眼幽幽的盯着莫羽然问道,“你刚才转头过去不是讲话是干什么?”在他的心里,莫羽然这个无法辩解的犯罪动机,成为了立案判决不可抹灭的证据。

看着一副势在必得的彭大君,临危不乱的莫羽然毫不上心的笑了笑,“哦,这件事啊!我看黑板看累了,想调节一下视力,就向远处看看咯,请问这有错吗?”

庭辩开始,同为法学出身的莫羽然,为了向老师表明他也有认真学习而保护自己被侵犯了的权益,开始后发制人。“莫非为了您的课我必须学得两眼昏花、双目失明才能让您产生满足感吗?那些真正讲笑话的您不管,我这个勤奋规矩的学生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举动成了您的眼中钉,刑法这圣洁的利刃在您的手中也不免变得肮脏。悄悄问一句:这个月您是不是忘记去看心理医生了!”莫羽然惊世骇俗的话音刚落,满堂的大笑顿时奏响。

其实所谓的的团结,很多时候就是如此的简单直白。当一只鸟倒在猎枪之下后,那些叽叽喳喳的叫声必定会接踵而来。因为此时,猎人还来不及装上第二颗子弹。

古语有云:枪打出头鸟便是这个道理。

不过,很少有人去思考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真正的意义。就连那群兴奋的鸟儿都不知道,它们的口中到底在歌唱着什么。

起哄,这人庸人最热衷的活动,多数时也只是为了起哄而起哄。当时的莫羽然就在想,他们的笑声意味着什么?是对老师的嘲讽?还是告诉自己——死期将到!

从来在学生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彭大君,口中的舌头变得语无伦次,“你这个……混账……给我滚出去!”他的手颤抖的指着教室的门。

“我拒绝!”另一个当事者莫羽然依旧心静止水的回答。

任何感情到了极限,人都会变得平静,也许愤怒也逃不出这个怪圈。“好!我走,这课不上了!”彭大君点了两下头,踱步走出教室。

随着一声哐当的关门声,笑声停止了,整个教室安静了。接踵而来的是千夫所指、万人所骂,骂的就是莫羽然这个害群之马!

现在才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吗?为何当初却一直站在河的对面煽风点火呢?难道大学了还是如此的无知吗?算了,看在你们上百人学费的面上,我就当一回英雄发发慈悲吧!短短的数秒后,莫羽然神态自若的走出了教室……

就这样,政法学院的每一个人都重新认识了莫羽然,特别是当地的湖北学生。在他们这个尊师重教的地方,莫羽然此举无论怎么评价,都不会离开两个核心的字眼——有种!

很自然的,刑法这门学科莫羽然挂了!并且在今后的所有先进评优中,这个名字都没有再次出现!

什么!入党?您不是在说莫羽然式的笑话吧!

世事难料,莫羽然既然能颠覆人们的一次思想,谁能保证不会再一次颠覆呢?很多事他并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只是那貌似高洁的道德情操不容玷污罢了。

第二个学期后莫羽然变了,不再是那么锋芒毕露,俯首听教的他合群了。那位彭大君教授在后面的世界刑法简介课上,居然多次莫名其妙的表扬他,还把他那篇在网上截抄下来的《死刑存废之争》的论文当做范例,让那一个个领取奖学金的优等生们吸取其中精华!如此举动让所有的同学都吃惊的误认为,莫羽然讲的原来是真的,彭教授有心理方面的疾病。

后来莫羽然入了党,在一些思想政治教育课,他的人生,他的轨迹,他的思想,他的抉择,甚至他说过的话,学院里的领导们都会去圈圈点点;在学长、学姐、学弟、学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人们吃惊的同时,谁又看得见那些被教授书记们泄成洪、吐成云的茅台酒和中华烟呢?

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的莫羽然先去了外公创办,现在已经稳居本省龙头老二的会计师事务所上班实习。在这个董事长外公的光环下,全所上下都对他十分的和蔼可亲,也不让他做太多的事。所以,莫羽然成天都在办公室内打打通知,看看篮球、小说之类的来打发时间。

但在这个社会上,男人毕竟和女人不同。女人找比自己强的夫婿那是天经地义,男人找比自己强的老婆那就是吃软饭了。面对这样的事,哪怕自己仅是有一点这样的趋势,对于莫羽然这个人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

事务所的工作的确很无聊,面对这种几乎不需要文化识字,只要会打字的工作。倍感无趣的他,除了晚上和以前的死党罗明在篮球场上冲杀,剩余的时间就是被那个所谓的‘老婆’大人管得死死的。

说到这个‘老婆’,她的名字叫苏念,可是莫羽然的小祖宗,从大学恋爱开始,莫羽然就对她言听计从。

由于受英雄人物的影响很大,莫羽然在对待情感方面的问题上比较保守。他崇尚霸王别姬的凄美,孟姜女哭倒长城的回肠。所以身高一米八一,长得还不错家里又有点小钱的他,虽说初中就受到女生的青睐,但最终到了大学才开始他的初恋,实在很令人费解。

话说他和苏念也算有点缘分,同校、同院、同老乡、还同城市。但是莫羽然把和苏念一见钟情的缘分,无限扩大化了。

他时常在想,前世自己会不会是佛前的一株草,而她就是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缕青烟!或许自己是划过苍穹的流星,她便是为自己静静落泪的皓月……

常言道,恋爱中的人是极其不理智的,但这句话却不适合用来形容莫羽然。因为他还没有开始恋爱,刚刚回归尘世不久的那颗雄心,又变得骚动不安起来。

后来,在莫羽然的百倍努力下,他和苏念的恋爱开始了。这场恋爱和他这个人一样,是这个学校的又一传奇!追逐伊人轻盈的步伐中的种种奇思妙想姑且不谈,就说说他的表白壮举吧。

虽然不是自己的手笔,但又有几个人敢学《金粉世家》里,金燕西对冷清秋表白那样,从教学楼上丢一面巨大横幅下来?

莫羽然去效仿了,而且他的这次举动可谓称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那篇——‘晨风有泪,暮云有泪,我泪独为伊人坠!有酒也醉,无酒也醉,梦里红颜笑几回?只愿两相随!’的真情告白,把百年校庆——‘三楚桃李竞芬芳,于斯为盛,百年杏坛多俊秀,惟此有材’的横幅都挡在了后面。

就在这天午间放学的一刻,邀约前来借书给莫羽然的苏念,接到莫羽然的电话后呆住了。紧接着,在她前方不远的那座十八层高的主教楼顶,一卷长约两仗的红绸滚滚而下,把莫羽然心中的爱恋如奔腾的万马舒展开来,那一刻数千人都呆了,其中也包括小脸微烫的苏念。

沉寂了短短的一瞬间,回过神来的人群发出了大海喧嚣般的声响,在这奔涌的浪涛中,莫羽然已看不清苏念脸上天使般的灿烂笑容……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不知道全校又有多少人会失眠多梦,有多少个寝室中卧谈大会正在召开!

那些骂他弱智,笑他白痴的男同胞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小子真他妈的疯了!”不过静想一下,装大爷的你们有勇气做出这样的壮举吗?

知道女生们是怎么评价的不?那一个个花痴般的少女,在寝室中抱着怀中的洋娃娃张口闭口的感叹,“他的爱,实在是太伟大了!”

莫羽然不傻,他知道这叫造势!虽为此被记了个严重警告,还上了全校广播的通报批评。可你们又有谁知道,正因为这个严重警告,让他和苏念走到了一起。

此后,在学校里有一对身影从此形影不离……

对了,有一晚既不是节日,也不属于庆典的焰火,在众人惊讶赞叹的时候,可知又是哪人所为?

空旷的足球场上,莫羽然和苏念依偎在一起。在十个凑热闹的难兄难弟帮助下,远方十个礼炮冲天齐鸣,那炫丽的流星雨把天空炸的四分五裂。

星辉没入瞳孔,“好看吗?”莫羽然轻搂着怀中的女友。

苏念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笑着,嘴唇化作一弯新月,是如此的甜美……

又在回想往事了,躺在床上的莫羽然翻了个身,嘴角泛起了令自己欣慰的笑。从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他和苏念的感情愈加浓厚,虽然也有不愉快的斗嘴生气,但总体来说两人相处得也越来越甜蜜。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濡以沫。

不过最近莫羽然心中时常苦闷——还不是因为那工作上的破事。

在会计师事务所呆了半年后,外公让他报考了公务员。笔试考完搭上了末班车的莫羽然,进了纪委这个世人又爱又恨的部门。在外公当年一手提拔的,五处郑处长手下干活。

本以为这样自己便可以龙腾大海、虎跃深山了,但是事实又不像他想像的那样……

纪委这个部门很有趣,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爱它和恨它的几乎都是公务员同志们。当面笑脸相迎,背后诅咒到死!

在纪委工作的这个把月中,莫羽然知道了他们不是不查贪官污吏、违规干部。他们只是查得罪了他们的那些公务员中的败类,或是上面指定要他们查的某个败类。

像莫羽然这种冲锋在纪委第一线的干事,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炮灰!他们的工作大多是去得罪一些比自己大很多的领导。可不是,今天莫羽然刚去追查了一个省某局副厅级大佬包三奶的私房事,这次要是搬不倒他,又让他知道此事是自己负责的,那么以后就没有清闲的日子了。

生活确实无奈颇多,特别是在这个虚伪已成为王道的和平时代中期。和自己打交道的,除了庸人就只剩一些追求吃喝嫖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所谓的英雄人物,不过是舆论和媒体塑造的幻象而已。正真表里如一的,至今还在书里舞、画里飞……

想到这里莫羽然随口吟出了一首打油诗:

落地凤凰不如鸡,

恶虎岩前被兔欺。

龙居潜水泥蛙戏,

麒麟村中遭驴讥!

想着想着疲惫莫羽然进入了梦乡,在漆黑的梦里,重温儿时拥有过的英雄壮志……

身体漂浮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想不想换个生活方式?”朦胧中有一个似有似无的声音悠然问道。

好像有人在跟我说话。“换个什么样的?”迷糊中的莫羽然随口反问。

“你所期待的,跟我来……”

话音刚落,莫羽然的身体在短短的瞬间经历了无数超重和失重后最终平稳的落了下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飘渺而不真实。

这是云端?还是雾中!

缓步前寻了数十米,他看见了一座石桌,桌上摆放着一副中国象棋,棋盘中的红黑两子交错相间,俨然一盘残局的景象。

红子处于极其明显的劣势,被黑棋四面八方的包围在垓中,看来只需数步就会灭亡在黑子的绞杀下。这是一局死棋,看到这里莫羽然摇了摇头。

就在莫羽然准备扭头离去的时候,他对面黑子的方向闪现出了一个人影,飘渺的声音传入了他耳中,“小伙子,你对这盘棋感兴趣吗?”询问之下,尽有期盼之意。

“呵呵,没兴趣!”莫羽然直截了当的笑了笑。

人影浮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哦?那可不行!把你叫来为的就是和我下完这局!”飘渺的声音再次发出,却无论怎样都看不清话语的主人。

平生最恨别人把意志强加在自己身上,莫羽然用手支撑着石桌的身子慢慢站直,“周公啊!我现在处处受牵制,就连你也要来欺负我吗?”貌似已经确定了来人的身份,莫羽然胸有成竹说的时候还带着些许不屑。

“孩子,你错了!我是‘历史’!你可以试试这是不是梦境?是否还能回去?”

闻言后,在幻境中的莫羽然感觉身体越来越有真实感。无论是拧自己胳膊还是抽自己耳刮子,疼痛都是如此真实。

不仅如此,周围的云雾也慢慢散去,看清景象的他发现自己原来处在一座顶峰之上。云中朝阳初升,身下山川如画,头顶上还有数只苍鹰在自幼翱翔,这样的真实感让他心中的恐惧空前的扩散开来。

当目光再次移到‘历史’身上时,莫羽然眼中惊疑不定。“为何你会选中我?”再次开口的他已经变得谨慎。

‘历史’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弱者无须多此一问。拒绝也好,答应也罢;替你身边的亲人想想吧,突然失去的你,会让他们的生活会变得怎样?赢了我你就可以回家!”飘渺的声音略带高傲对着莫羽然说道。

他说得很对,对于自己的凭空消失,身边的很多人很可能经受不了这个沉重的打击。莫羽然没有再提出什么所谓的抗议,就地坐了下来。

“我用红方?”看着身下的棋盘,莫羽然发出了质疑。

“是的!”‘历史’肯定的答道。

闻言后莫羽然面上的不时变幻,“这本是一次不公平的对决,我顷刻间便会败于你手!”面对自己极其明显的劣势,他说出的话也隐隐带刺。

“这是公平的,很公平!看清楚,这是棋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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